中唐诗坛,虽不及盛唐气象之恢宏,亦可谓仪才济济、名家迭出,元白之浅切平易,韩孟之雄奇险怪1各具面目,难分轩轻。作为韩孟诗派的一员,贾岛确乎算不上一个特别有名的诗叹,因而对于他的诗,除了几,卜朝代的末期一些他身世遭际相类的中小诗人瓣香心仪之外。似乎并没有更多的友给予特别的关注:关于他的诗歌风格,偶有涉及者、往往也都从一己之观念出发。片面地强调他诗歌创作的某一方面的特色这里先就已有的几种观点略加辨析。
僻“说:以“僻”论贾岛,始于晚唐僧仪可止,他在贾岛死后作有《哭贾岛》一诗,诗云:“诗僻降古今,官卑误子孙”其后沿袭此说者,代不乏人一诚然,贾岛诗歌确有“僻”的一面,他在物象选择及词语运用上往往寻幽探微.甚至“专门探寻那别;、不曾注意的阴暗角落,有时不兔致过之弊而流于僻涩一端:然而考长江》中表现这种倾向的以只言片语居多,以整首诗来表现这种倾向的作品并不多见〔.如此,以摘句式的批评来替代对他的整体风格的品评显然有失妥当。至于贾岛诗歌中“僻”的一面的巨大的影响.闻一多先生嗯唐诗杂论,贾岛》一文中的分析一语中的:“我们简直无法想象他给予当时人的.是如何深刻的一个刺激,不1不是刺激,是一种酣畅的满足。初唐的华贵,盛唐的壮丽.以及最近十才子的秀媚,都已腻味了,而月_容易引起一种幻灭感。他们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