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在《红楼梦》中为我们建构了不同于儒家大同世界和道家小国寡民社会的第三种理想国,他把自己笔下优秀人物的纯洁晶莹与恶劣人物的污浊退化相对比,企图寻找一种理想的人性,成为他的理想国民所必备的素质。这一素质,我称之为“感性自由”。
在封建社会末期,随着中央集权的日益紧缩,封建理性在僵化的同时越来越神圣化,同人的自由本性间发生激烈的冲突。在封建理性的压抑中,人们产生了一种不满的感性情绪,这种感性情绪中蕴含着符合人的自由本质的真理性因素,它朦胧地、躁动地指向遥远的未来。由于最先感受到历史的风气,它变动不羁,要求冲破既定理性的规范。其中的真理性因素我们不妨称之为感性自由,感性自由象水一样在厚厚的封建理性的冰层下向前流动,虽然它的方向是真理的大海,是自由的王国,但它最终得以冲破理性冰层尚需新理性的指引,它最终冲破旧理性堤岸尚需新理性堤岸为其规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