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记 】这是女儿的一份大学作业,虽然学的经济学,但对文化颇有兴趣,老师给了最高分,我们都感到高兴,张贴于此!
人类对于美的不懈追求可以追溯到天地苍黄、宇宙洪荒的时代。在人类仍旧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上古岁月里,他们对美就有了一种原始而懵懂的感悟。包括对线条与色彩的偏爱,对舞蹈与乐声的把握等等,人们很早就懂得将自己原始而强烈的情感与对天地宇宙的膜拜和敬畏相结合,一点点形成自己的审美模式。
正如李泽厚先生所言,审美来源于一种文化心理结构,是一种“社会性的东西(观念、理想、意义、状态)向诸心理功能特别是情感和感知的积淀”,是“感知愉快和情绪宣泄的人化,亦即动物性的愉快的社会化、文化化”,“强调自然感官的享受愉快与社会文化的功能作用的交融统一”。
也就是说,人们对美的感知,是在岁月中不断劳动、不断积淀的结果。因此,这种感知必然带有文化的烙印和地域的特色。
纵观华夏五千年的漫漫文化星河,不乏闪烁华星。在西方民族尚未开化之时,国人的智慧和美学情调就已经光华初露,并且毫不生涩。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华夏文明在这个民族成长的不同时期呈现出异彩纷呈的特点,与此同时却又不失其发展的连续性。似乎中华民族的思维方式与生俱来的具有美学与诗性的特征。即使在久远的年代,那些神来之笔、俊彩之辞也丝毫不逊色于后来,反成为传奇一般的存在,与后世之作交相辉映,共同打下中华文化的缤纷底色。尤其是文学,真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我深知诸多古今大家终其生命都在中华文化漫漫长河中探索,沉醉于对它的美学价值的探讨和感悟。如我之辈,必难窥其一二,只能凭借一点原始的感触,拾人牙慧。我所着眼的是屈原的《山鬼》,这虽然不是屈原的传世之作,但其中不难窥见个人性、时代性乃至民族性的美学特征。